糖卡卡

(潤翔/JS)自撩自受

※咳,我竟然寫了些什麼,我自摑三巴
※老天會原諒我嗎?
※真的不是要寫那個,一直寫都一直想避開那個
※好痛苦啊我,充滿罪惡感
這個應該不用走外鏈吧?  最後還是走一下外鏈比較安心。




洗完澡的櫻井翔慵懶地倚在床頭,雙腿交疉,一臉認真地看着電視機上的新聞。待松本潤拿起毛巾走進浴室後,馬上轉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刷起推來。

 

「真的成為熱搜詞了耶~」

 

纖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想着刷一會好了,不能被發現。櫻井翔趴在床上,左手捉着枕頭放到下巴下擱住,右手拿着手機刷,腳丫子在床上不安分地晃晃晃。

 

櫻井翔刷推的愉悅感一直急速竄升,忍住想對每一則都投個小紅心留個言再轉推的衝動。

 

我要哭死了இдஇ
不要死啊~

 

ーー!!!全場發抖地絕叫ーー

是的是的!我都有感受到了。

 

It’s quiz time!松本潤為什麼那麼害羞呢?∀`

納嗲納嗲??

 

天啊~我都要替潤くん的心跳擔心起來了。目測有過二百\kyaaaa!!/
啊哈哈哈哈哈,眼力真好!

 

現場松本くん害羞得都要爆炸了\煙花炸開/

他這個表情很難得一見,大成功!



 

松本潤洗完澡光着身子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一隻大翔鼠拿着手機抱着枕頭在床上打滾幾圈,咯咯地發出惡作劇得逞的笑聲,不用問都知道他剛剛偷偷的刷推了,看得松本潤眼中既是氣惱又是無奈。

 

「咳—————

 

全然沒注意到松本潤的櫻井翔被嚇得肩膀一抖,慌忙地坐起身來,甩了甩腦袋,佯裝無事,用枕頭蓋住手機掩飾一下。

 

松本潤走過去,搶過櫻井翔的手機一看,手機上正顯示的貼文一點也無助他洗過熱水澡後的腦充血。

 

『MJ嬌羞地拒絕表演四天重合一次,真是個傲嬌哎\/∀`\

 

嬌羞?誰嬌羞?還真有你的!松本潤反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傢伙!」他站在床沿不悅地把手機往床上拋。

 

櫻井翔怯懦地想伸手去夠手機,但松本潤俯身伸手扳過他的臉來,用力捏住他的下顎,逼迫着他與自己對視,雙眼含怒地瞪着他。

 

「四天重合一次是什麼鬼啊?誰要啊?要就是要一天一次!」


其實真的沒什麼值得走外鏈,就是寫的人在心虛,要求個安心。




(潤翔/JS) 請勿在會場內造成別人不便

※文中使用了160616夜會的素材


「總覺得……這一棵的姿勢好像是在芭蕾舞表演裡見過。」櫻井翔小聲地對身邊的松本潤說出對眼前的盆栽的感覺。


「是怎麼樣的姿勢?」

 

「就是它在做的姿勢。」櫻井指指眼前的盆栽。

 

「稍微看不出來,你示範一下。」

 

櫻井翔環視會場一眼,會場內的人都手拿着場刊盯着出展的盆栽研究,專心得很。他和松本潤所在的區域暫時只有他們站着,如果快速地模彷一下,應該不會被人看見。但如果莫名其妙的動作引來了目光停留在他和松本身上,即使兩人有戴口罩,亦會有被認出的危機。

 

櫻井躊躇地望見會付費入場參觀盆栽展的盡是上了年紀的人,或是些對盆栽充滿熱誠的中年人,會認出他們的人應該沒有這個雅興來到這裡。

 

於是,櫻井深吸一口氣,冒險地掂起右腳尖,舉起左腳,努力在慌忙中保持平衡,左右手在空氣中划動重置身體重心,然後仰曲身子,雙手提起,快速粗略地拉出姿勢,定格一秒後又馬上哨一聲害羞地回復正常的站姿。看見櫻井翔慌張中做出笨拙又生硬的示範,松本潤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是這個,你看出來了嗎?!」


櫻井嘟嚷地問,在如此閒情古撲的場景做出滑稽的事,他羞恥得不敢轉頭查看有否惹來目光。松本想回答他看不出來,好讓櫻井再示範一次,但他只止不住彎腰笑着。


松本笑得擅抖的身體碰撞上後面剛剛走到這個區域的一位老伯,老伯手執放大鏡嚴肅地皺眉。


松本強行收回胡鬧的情緒,但依然不免在大笑的餘韻中斷斷續續地吐出道歉,兩位青年慌亂地道歉後,櫻井神情抱歉又尷尬地拉松本離開走向下一個展品,不敢想像老伯剛才是在哪個時間點開始走過來。

 

不知道是栽種者的設計還是盆景本身經歷過的歷史所成,現場的每一棵盆栽都有不同的展現和氣息。整個盆栽展的亮點是一棵據說有超過一千年歷史的盆栽,盆栽依然歷久不衰,主辦方派駐保安看守盆栽,用圍欄隔離觀賞者和盆栽,一堆人圍在欄後遠遠觀賞盆栽。

 

兩人在一堆人中好不容易等候到前面幾圈的人觀賞完畢,站到最前方去。兩人定看了一會,開始討論起這盆瑰寶,入迷地討論它的歷史,年輪。超過一千年歷史,世上竟然有一種生命是橫跨光年,櫻井讚嘆說出自己的腦海中想到的事。

 

「一想到它都見證了一千年來的事,就覺得好厲害啊。」


「嗯。是有好偉大的歷史呢。」


「一千年前......我會是什麼呢?你說它會不會認識我的前世、前前世、或者某一世呢?好想知道啊。很有趣不是嗎?」

 

松本望着眼前的千年盆栽若有所思地默不作聲,當櫻井以為松本不會接他的話時,松本清晰地吐出一句話,才轉過頭望向櫻井的反應。

 

「如果我的前世是武士,你就是我的主公。」一生要守護的人。

 

櫻井偏過頭輕笑一聲,想回他一句「真的有在看呢」,但當對上松本的眼神後卻發現微張的嘴好像被定住,從喉嚨中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回話。剛才,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說話,那句話的回音好像在眼神之間迴蕩流轉,一聲一聲地敲響沉寂在空氣間的暖昧粒子。


周圍的人感嘆着那盆盆栽的生命,後方的人探着頭想要找個位置觀賞。唯獨兩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互相凝視着對方的眼眸,不知凝望着的是對方瞳眸中倒映出的光點還是自己的模樣。人群仿彿都幻成光點,繚繞在兩人周圍的是醉人的沉默和清靈的氣息。


良久,空氣間好像靜默得都可清晰聽見千年來落葉的聲音,樹幹糾纏的張力,樹根深入春泥的依存。


二人迷失在光影之間,流連在彼此被放大的吐息之中。








「咳咳咳咳咳咳!!!」

 

忽爾,好像有股蠻力向傾神的二人伸去,把繚繞着兩人的氛圍扯破,強行將二人從對方眼眸的深淵裡抽離出來。


兩人若失若離地望向空氣中的變奏,很有緣地又是那位手執放大鏡,神情嚴肅的老伯,站在他們身後不耐煩地皺眉。老伯氣宇間似乎使出一股強力,不留情地將二人包裹的氛圍抹去。


老伯殘酷地停止兩人忘我的停駐,示意圍在展區又團了幾圈的人。兩人撓撓頭,不好意思地欠身讓出最前排的位置後,松本就帶着櫻井走出人群。

 

老伯終於站到被佔據了好一陣的位置上,轉身望見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擁擠的觀賞圈,手上的放大鏡映出兩人在人群下牽着的手。


「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老伯搖搖頭惱怒地說後,轉身舉起放大鏡認真地看起期待已久的盆栽來。






PS※可自由想像文中的芭蕾舞姿勢,我的想像如下圖

(潤翔/JS)我的小孩--後話

不要臉的腦洞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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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寶,要喝湯湯了!來,張開口。啊~」松本潤吹吹一口味噌湯然後放到櫻井翔的嘴巴前。櫻井留意到樂室中有三雙眼晴刷一聲地齊齊望過來,於是別開頭拒絕開口。

 

「小翔要乖乖唷~還是小翔今天想轉做松本太太?」松本見狀就在櫻井耳邊低聲提醒,櫻井怨恨地瞪着松本潤張開口喝下湯。

 

因為櫻井翔擅自單方面提出分手,松本先生表示櫻井笨蛋必需接受懲罰以儆效尤。這次分開歷時半個月,但松本亦很慷慨地給櫻井自己選是要扮演松本太太還是櫻井寶寶半個月。櫻井為難地選擇寶寶一角,理由是要他化身女性跟松本姓,實在是有辱男姓的尊嚴,扮演寶寶至少還可以保留櫻井大姓。

 

松本滿意地點點頭,幫櫻井抹掉嘴上湯汁,順勢低頭親了一口,「寶寶真乖,要吃肉肉嗎?」櫻井感到其餘三人的目光,羞恥得只想立即找個洞鑽進去。 

 

松本用筷子夾起了一塊切開的牛排肉,高高舉起,「火車來了,啊~」櫻井勉強地張開口,等到牛排火車駛進嘴巴,圓圓的雙眼馬上收回原本的怨恨光波,變得閃閃發亮。把肉塞到右頰咀嚼幾下,就急不及待張口讓松本把在待機的牛肉放進他嘴巴裡,然後滿足地又塞到右頰去咀嚼幾下,就馬上張開口,一副我準備好可以再吃的表情。但見松本並沒有要開駛火車,櫻井的嘴巴就向着松本筷子上的肉探過去,松本馬上抽回手把牛肉放得遠遠。

 

櫻井嘟起嘴巴嚷嚷:「還要!」松本指着櫻井鼓鼓的右頰說:「先把嘴巴裡的吃好。」

 

櫻井不滿地奮力咀嚼口中牛肉,只要面對食物,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剛剛還不情不願地配合,現在右頰塞得滿滿的,還自願張開口給餵食。松本噗哧地笑了出來,親了一下櫻井鼓起的腮幫子,「吃太急對寶寶的消化不好啊。」

 

櫻井不忿地說:「哼!又不是真的小孩子。」然後伸手去拉松本的手想搶過牛肉。

 

「不是小孩子,那就是松本太太囉!」松本不滿櫻井打破設定,就把夾住牛肉的筷子舉得高高的。

 

「隨便了!我要吃肉啦!」嘩,櫻井先生你說那麼大聲是都不會害羞嗎?還有你說的男性尊嚴在哪?櫻井先生表示尊嚴是什麼?可以吃的嗎?我現在是要吃的啦!

 

「好哇!給你吃!」松本突然爽快地妥協。「但是松本太太不是吃這些肉的喲。」松本瞇起眼睛對扭動着身體想要搶過食物的櫻井說。

 

「那是要吃什麼肉啊?快給我啦!」櫻井‧一心只想吃飯‧翔先生不知道自己正墮入陷阱而天真地問。 

 

「是這些哦。」松本伸手向櫻井的翹臀探去,手指在GU間邊緣游走,櫻井直打哆嗦伸直腰板。

 

「欸?不要!我不要!」櫻井一下子意識過來想要躲開松本。

 

「又是小翔自己說要吃肉的。」松本逮着櫻井的小辮子不放。

 

「不是!我說的是牛肉!牛肉啦!」櫻井試圖掙扎出虎口。


「但是成熟的大人就是吃這些肉啊。」松本樂滋滋地享受着因美食而墮網的小獵物。

 

「唔嗯……停啊我不要!嗯……我是寶唔……是寶寶啦!」櫻井馬上轉換角色,是我要吃牛肉,不是給你吃肉!


「可是寶寶都不乖乖吃飯飯。」松本惡意地活動手指。

 

「我……會乖哈啊……乖乖吃……飯飯的,求你嗯不要……潤……」櫻井慌張地語帶哭音連聲求饒,松本決定放過櫻井一次,不捨地抽出手,末了還壞心地揑了他的翹臀一下。

 


「嘩,還帶這樣玩的play啊!」三個哥哥在心中不得不佩服弟弟。

 

 


好不容易撑過一頓午飯,松本潤大惡魔又拉着櫻井翔坐到他的大腿上,櫻井馬上掙扎要逃走,但松本死死按住櫻井翔的腰:「要聽話,小翔不可以這樣噢,午飯後要午睡。」

 

櫻井本想推開松本,但被松本摟着腰的觸感像是提醒他午餐時的事。櫻井吸取午餐時的教訓,不敢多作反抗,愣愣地點了頭,配合地環上松本的後頸,把臉埋入松本的頸窩,委屈地開口:「潤……」

 

松本撫上櫻井的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噓……睡吧。」松本的細語、背上的輕撫加上飯後的睡意令櫻井窩在他懷中開始打起午盹,軟軟地回了一聲:「嗯。」

 

「松本さん,待會錄製你要穿的服裝,我拿了兩套過來,請你……」服裝師拿着衣服走進樂室,在松本惱視的目光下心虛地吐出最後幾個字:「……試一下。」然後想用「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的方式默默地退出樂室。但還是驚動了櫻井,他從松本的頸窩抬起頭來揉揉眼睛。

  

「我去試一下衣服,要乖乖等我回來。」櫻井順從地點點頭,松本把他放到沙發上,吻了他仍在聚焦的眼睛。「真乖。」松本寵溺地笑着摸摸櫻井柔軟的頭毛,起身跟服裝師去試衣服。


當松本一離開樂室,一直在看戲的三人馬上圍住櫻井,又親又抱又揑又摸。

 

「翔ちゃん好可愛啊!」

「我也要抱抱翔ちゃん!」

「翔ちゃん!噗噗噗~看不見看不見啪!」

 

「二ノ不要揑我的臉啦哈哈!」

「哈哈相葉ちゃん你不要這樣,好癢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尼桑!你的看不見鬼臉太厲害了哈哈哈哈!」

 

 

當松本潤試完衣服回來看見鬧成一團的四個人,而他的櫻井寶寶正被其他三人逗弄着,他表示很不是味意,櫻井寶寶是他的寶寶!他僵硬地咳了一聲,走過去拉起櫻井,「服裝師說到你去換衣服。」櫻井用無辜的上目線表示我真的有乖乖等你回來的!松本看見櫻井寶寶的神情明白到不是他的錯,寶寶只是入世未深,哄騙道:「乖,沒事的。我帶你去換衣服。」


其餘三人在心中為櫻井默默點了一枝蠟燭,目送松本牽着櫻井的手往樂室的門走。此時化妝師正要往樂室內走,截下了松本:「啊!松本さん都換好衣服了,那你先上妝吧。」三人馬上又為壞了松本好事的化妝師點了一枝蠟燭,而櫻井則幽幽地走出樂室。

 

 


晚上,松本以「寶寶是不能夠一個人洗澡的,很危險」的理由理直氣壯地和櫻井擠在同一個浴缸裡。松本坐在櫻井的身後,雙手從後抱着櫻井,把他困於懷中。一天的勞累,櫻井亦不想多費力與松本鬥力,便靠在他的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放鬆。

 

「櫻井寶寶是我的。」松本吻上櫻井溜溜的肩膀說。

 

「嗯,是你的。」櫻井陶醉在泡浴中回答。

 

「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寶寶要保護自己,要小心怪叔叔。」松本看着毫無防備的櫻井認真地說。


「哪裡有怪叔叔?」櫻井忍笑問道,心想自己都三十四歲,不被當怪叔叔已經很好了,還哪裡來的怪叔叔要小心。


「我們身邊就有三個。」松本想起那三人趁他走開就調戲他的寶寶就很不甘。

 

「哈哈!他們才不是怪叔叔。」櫻井馬上意會松本所指的怪叔叔就笑開了。

 

「喂,聽好!下次不可以再給他們亂碰!」松本不滿地往櫻井腰上掐了一下。

 

「可是……他們是二ノ、相葉ちゃん還有尼桑啊,不是什麼怪叔叔啊……」櫻井的身體在松本的懷中蠕動了一下。

 

「小翔是不知道什麼是危險嗎?」松本的手開始在櫻井的身上游走,決定要給櫻井寶寶上一課下午被該死的化妝師阻止的XING教育課。

 

……

 

「喂!我不是寶寶嗎?你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

「噓!寶寶你看,這裡就是小翔的小小翔,是不可以被別人碰的,碰了就會這樣……」


 ……

 

啊!到底做櫻井寶寶是哪裡比松本太太好?拜托拜托讓半個月的懲罰時效快點過!

 

 
 
 

 


Le Petit Prince 小王子

花了幾天寫的小王子和他的小櫻樹的故事
就是想著小王子對玫瑰花的愛。
但寫到最後都想問自己在寫什麼T_T
就是「小王子之不是小王子跟玫瑰花而是小王子跟小櫻樹。」
///

這不是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故事。


這是一個小王子和一棵小櫻樹的故事。


小王子遇見小櫻樹的那一天,小櫻樹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樹冠只比他高出一點點。


那是一盆小王子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植物,小櫻樹和其他植物長得不一樣。他矮矮小小的,樹幹瘦瘦弱弱的,樹冠垂垂溜溜的,比起同年齡,甚至較年輕的植物,小櫻樹的身高都差了一大段。小櫻樹長得像棵小豆苗,形狀有點像個箭頭,一點都不像那些高大茂盛的植物。


「小櫻樹,你矮矮的,很像一盆小豆苗啊。」
「小王子,你也差不多,很像一隻昆蟲。」
「嘻嘻,沒關係,我們會一起長高。」



然後小櫻樹會陪小王子打鬧,有時會伸出樹枝淘氣地搔他癢,有時會扭扭樹枝逗他開心,有時會拍打樹枝彈出動人的樂聲,有時會揮動樹枝潦出一幅幅圖畫,有時會擺動樹枝教他做功課。小王子直覺眼前光禿禿的小櫻樹盛開時一定會是漫天燦爛,會是世上最好的櫻。他每天待在小櫻樹身邊,陪他聊天,陪他成長,他會整理小櫻樹旁亂糟糟的棲地,修剪阻擋他線視的翠葉,細心預備他喜愛的養分,擋住會走近他的動物。


「小王子,長高之後,有點不習慣,好像離地上好遠。」

「你是怕高嗎?」

「嗯……好像有一點。」

「沒關係,我就在你身邊。」

 


小王子依舊覺得這盆小櫻樹就是世上最好的,小櫻樹懂很多知識,小王子注意到在其他植物努力舞動爭取人氣時。小櫻樹總是在一旁吸取世界的知識,然後一一告訴小王子。小櫻樹是如此與別不同,他會舞著小樹枝唱起自己作的RAP,又會說出有趣的故事,更會知道深奧的知識。


小王子這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愛慕心情:「你懂真多啊!」

小櫻樹沾沾自喜地說:「我是懂得比較多,」隨後又說道:「現在該是你學習的時候了吧,請你也專心讀書。」

小王子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每天拿著書本坐到小櫻樹旁待著。小王子會問小櫻樹很多很多問題,有些是很困擾的問題。

 

「你怕閃電嗎?」

「不怕。」

「但你昨晚抖得葉都掉了一大堆下來。」

「那是……那是……我葉太多,很重!」

 



「你怕動物嗎?」

 「不怕。」

「但你明明就……」

「你太吵了。」


 

「我不怕高、不怕閃電、不怕動物、都不怕……」

「很厲害嗎?」

「我只是想說,我可以保護你的。」

「我才不用你保護!」

 


小王子看出了這盆小櫻樹的驕傲,但他的倔強又是如此令人為之傾倒,意氣風發的自信都耀眼得讓人不得已瞇起眼睛去追逐。小櫻樹骨子裡的高傲和學識都讓人嘖嘖稱奇,吸引了一些目光,小王子於是就宣告說:「 這盆櫻樹是我最喜歡的,我是不能讓給你們的,他是我的,我比誰都喜歡他。」

 

小王子和小櫻樹都長高了,身高依然如此對襯。小櫻樹的樹冠依然垂垂溜溜,樹幹亦長著木刺,穿了幾個洞,葉子有點發黃,好像是盆不良櫻樹。但小王子仍然毫不畏懼,伴著這盆櫻樹努力學習,看著他默默奮鬥,這會兒舞著樹枝,那會兒拿著書本,一刻不停,小王子也驚嘆於他的的拼搏。但他亦有點不懂小櫻樹的堅持,他認為小櫻樹已經夠好了。

 

「我本身就不夠好,再不努力就不行了。」

「你已經夠努力。」

「還不夠,不拼命就只會被否定。」


 

小櫻樹身上的木刺逆著風生長,似乎是對那些輕視和攻擊作出的反擊。他的認真和張狂有時會誤傷小王子,小王子會對他說的一些話看得太認真,結果使自己很苦惱。有一次櫻樹差點被毒蛇的毒液所傷,小王子很心痛。


「可惡的毒蛇,我要去找牠。」

「不要去! 」

「我可以的!」

「你先顧好自己吧。」

「你不相信我嗎?」

「果然還是個小孩,你要怎麼保護自己?」



小櫻樹的意志似乎一直都很強烈,這一來,卻使小王子感到自卑和不甘,小王子發現即使自己長得比小櫻樹高了點,也不足夠強大得讓他信任。當他決定離開小櫻樹去成長闖蕩時,他再次來到他身邊,他不忿地問:


「要是有毒蛇你怎麼辦?」

「我會長更多木刺。」

「要是沒人和你說話呢?」

「那很好,你太囉嗦了。真煩人!你既然決定離開,那麼,快走吧!」



小櫻樹是怕小王子看見他的脆弱,始終他是一盆非常驕傲的櫻樹。小王子轉身離開的時候,錯過了小櫻樹的呢喃:「對不起,希望你能幸福,我的小王子,我的確是愛你的。」

 
 

小王子開始擴濶自己的世界,他想找到變得強大的方法。他學習到很多新事物,結交了很多新朋友。他每天都有朋友陪伴,他常常會向人提起他的小櫻樹,那棵世界上最好的櫻,一臉驕傲地說:「我有一棵最好的櫻」,縱使別人對他口中「最好的櫻」不感興趣,他依然時時提起他。


 

「我有一棵最好的櫻,世界上最美的。」

「最好的櫻?可以換到多少個零錢?」

「我才不會拿他去換零錢!」

「那要最好的櫻的幹什麼?」

「那你要零錢有什麼用?」

「零錢存著存著就會變成很多零錢。」

「然後呢?」

「然後就會變得很有錢。」

「但可以令你變得強大嗎?我的櫻樹可以令我變得強大,我可以不顧安危擋在他面前,趕走他害怕的動物。但是你的零錢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有人想打我的零錢的主意,我可以不顧一切抱住我的零錢,用我的尖嗓喊退想搶走它的人。」

「那你為什麼都不帶錢包出門?」

「你不是也沒有跟你的櫻樹在一起嗎?」 

「……因為我跟他鬧了彆扭。」

 





「我有一個煩惱。」 

「……」

「我有一棵世上最好的櫻,他一直都很努力,但總會受到惡意的傷害。我不明白,他可是世上最好的櫻啊!為什麼會捨得傷害他?」

「……」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很想要保護他,但他不相信我。他總是覺得我是那麼脆弱,我是嗎?」

 「……」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證明給他看我是可以保護他的!我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只有這樣,我才可以保護他。你說對嗎?」

「……」

「你覺得我要怎樣做才可以保護他?」

「……」

「哼!我的櫻樹,他總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

「今天我不會再烤魚給你吃!」

「那個…回到櫻樹身邊不就可以保護他了嗎?」

「……」


 
 

「蛇會爬上有木剌的櫻樹嗎?」

「牠們皮那麼硬,才不怕木刺。」

「那麼木刺有什麼用呢?」

「木刺麼,什麼用都沒有,這純粹是囂張的表現。」

「才不是!櫻樹只是設法保護自己,以為有了刺就可以顯出自己的厲害……你卻認為櫻樹……」

「有關係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年來年櫻樹都在努力裝堅強,不想被惡毒的蛇看穿。為什麼櫻樹要費那麼大勁給自己長出沒有什麼用的刺,這難道不重要嗎?如果我認識一棵世界唯一的櫻樹,別的地方都不存在,而一條蛇就這樣惡意地傷害他,這難道不重要嗎?」

「蛇有那麼惡劣嗎?」

「當然有!如果有人愛上了在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盆櫻樹,那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時,就足以感到幸福。我的那盆櫻樹就在這世界上……但是如果有蛇傷害這盆櫻樹,對我來說,好像世界都熄滅了一樣!這難道也不重要嗎?!」

 「啊!你不要哭了,你愛的那盆櫻樹會沒事的……怎麼辦怎麼辦?啊!我跟動物都很熟,我可以知道驅趕毒蛇的方法。」

「我的櫻樹只有木刺來防禦外侮……可我還留他獨自一個……」





小王子很後悔,一直想著他的小櫻樹,會有毒蛇傷害他嗎?閃電的時候又掉了多少葉子?開花了嗎?但他很快振作起來,帶著思念和信念往一座又一座的高山爬上去。途中遇上很多新鮮事,他亦無所畏懼,不斷去探索更多的可能性,接受更多的磨練。他和一路上遇見的人渡過很多時光,他會在懸崖邊肆意跳舞,在眾人面前賣力表演,在挑戰面前積極向前,在陌生事情上奮力鑽研。他一直不停歇地努力把自己磨成一個眼神淩厲的王子,即使是在一把把汗水的揮灑下,他磨練出的輪廓依然深邃得讓人眼前一亮。他漸漸少了提起他的櫻樹,壯實的身影似乎不帶半點猶豫,唯有他在隨風飄來幾塊粉嫩花瓣時的停駐,隱隱訴說著他的柔情。

 
有一天,王子來到了漫山遍野的櫻花園,芬芳氣息陣陣吹拂而來。王子瞅著這些櫻樹,每一棵都長得特別高壯,特別茂密,筆直的樹幹像是延伸到雲層,向上仰望,會看到數不清的枝椏,花蕊全部綻開,遠遠望去似乎在樹上每一個地方都布滿了花兒。成千上萬棵的櫻樹都開滿一簇簇的櫻花,有白色,有淺紅色,有粉紅色……朵朵嬌嫩動人,惹人喜愛。王子感到十分哀傷,他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他的櫻樹即使是在春天的時候都只是零零落落地開出幾朵櫻花,枝椏瘦瘦弱弱,垂垂溜溜。

 
 

「我上一次來,想:原來這裡有成千上萬棵櫻花長得那麼好看。」

「所以你現在覺得你的櫻樹不是最好的?」

「我有動搖過。但後來我明白,對我來說,他是世界上唯一的,最美的櫻。」

「但這裡的不是更美嗎?」

「曾經我覺得這裡的更美,因為我一時忘記了,我的櫻樹是有多美,有多獨一無二。」

「你的有什麼不一樣?」

「的確這裡的都很美,而我的櫻樹是多麼令人心疼,他一直那麼努力,甚至要長刺來保護自己。這裡的都開得好美,但我不會為了它們而去努力變得強大。我的那棵櫻樹,一個普通的過路人會以為他什麼都不是。可是,對我來說,他單獨一棵就比這裡所有櫻樹加起來都要重要,因為我們陪伴過彼此,因為他是我的櫻樹。」

「那選一棵更美的再陪伴不是一樣嗎?它們也可以是你的。」

「不一樣,我要的不是櫻樹,而是他。我對這些櫻樹本來就應該無動於衷,我的停留只是因為他是櫻樹,而它們使我想起他,他一直都在我心中。對我來說,他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對他來說,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們是互相不可缺少的。我當初真不該因為他說的話而離開他跑出來,他一直陪伴我,他還那麼需要我。是我當時太年青,還不懂得愛他。」

「那你還不回去?」
「因為我途中竟然忘記了當初跑出來的原因那份愛他的心情,但現在我記起了。」




王子在回去的路程上一直忐忑不安,當初離開了他去變得強大起來,那他呢?這些日子以來他又是怎樣過的?聽說他褪去了黃葉,身上的木刺和洞都沒有了,人們對他的喜愛增加了,這樣或多或少阻止了毒蛇對他施予攻擊,這樣很好。


王子終於見到了他一直想著的櫻樹,有一種莫名的感動,眼神全是喜愛。他的櫻樹還是他離開時的高度,站得筆直,樹冠依然是溜溜的,一簇簇紅色櫻花矗立枝頭,鮮紅的花瓣像是一串串香甜的櫻桃,散發着如初見時般的幽香。


「你開花了。」

「嗯。」

「真美。」

「謝謝。」

「我遲了回來。」

「不遲,還見到花開。」


「我去過一個櫻花園,那裡的櫻花都長得好高,樹冠都好豐滿,開得漫山遍野。」

「哦……很美嗎?」

「嗯,很美。」

「哦。」

「但都比不上你,你始終是最好的櫻。」



兩對炙熱的眼神,兩對漾著愛意的笑容,此時比剛剛又鮮紅了一度的櫻瓣更要灼熱,更要耀眼。

 

"...what gives them their beauty is something that is invisible."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The Little Prince


記得翔君受訪時說過如果世界上有一種魔法,他會希望那種魔法是可以消除所有讓小孩童年不快樂的事。

如此溫暖的人,卻被別人利用他的溫柔去傷害他的溫柔。他時刻努力,因為他要對喜歡他的人表達感謝,對不待看他的人表達反省。他溫柔如水,卻只對自己殘忍。他說要強迫自己到要死,因為反正自己不會真的死。他築起來的強大,就一直被人用利器去戳,去刺探會破的點在哪。他保護別人的情緒,卻忘記保護自己的心情。他相信嵐的節目是帶給別人快樂的存在,所以他一生懸命,永遠都將恣態放到最低。被無理取鬧的吐嘈,嫌棄和批評,他一笑置之。是啊,出來混就是這樣啊,受不了,就走啊,沒人叫他出道,回去當高官的兒子啊,在玻璃心什麼。他都明白這些,所以他總是強迫自己要再做好點,要再做好點。因為他倔強,他感恩,他珍惜,他認真。

將他眨到一文不值,一巴甩在他臉上說,看!連小孩都恐懼你!又有什麼意義?無非是為了看他不知所措,拉下臉來,然後就可以博得哄堂大笑嗎?

很喜歡小孩,所以不想去批評小孩。但只想說小孩的反應不一定是真實的。小孩確實是單純的,因為他們對世界的認知不多,所以會相信世界有聖誕老人;很容易就因為得到糖果而滿足得咧嘴大笑;對陌生人沒有防備地靠近;對是非對錯不能正確判断。小孩擁有單純的天性,但亦會有存心的惡作劇,耍心機,和裝的行為,不是陰謀論,而是從觀察所得,說謊,裝好孩子,與兄弟姊妹争寵,撤嬌,做錯事大哭企圖逃過責罵,欺凌取笑同學......我們做過不少也見過不少。因為他們單純的隨心所欲,不知對錯,因此才需要家長,學校和社會的教導。不然光靠說小孩做的永遠是沒錯的,那就沒有必要強調灌輸正確價值觀的重要性,反正你們已經把小孩定位成肯定不會有壞心思。看見裝的小孩,或帶着小孩的光環去作威,我看不順眼但不會批評,因為知道他們還不懂事和是非對錯,我會循循善誘。不像別的大人會利用小孩身上的光環去傷害別人的真誠和忍讓。

不是要批評小孩,只是感覺既然有些反應和行為是裝的,又有何意義?就是故意為了一巴掌摑過去讓人發痛?不是裝的,又有何意義?就是為了把事實放在眼前捅人一刀。的確,裝或不裝,都不是應該討論的點,錯的不是小孩,是操控她的大人們。但就看不過有些人會說:小孩真的是恐懼你,你就是惹人嫌,你就是錯!又有些人會說,小孩都已經那麼恐懼你,你就快點走吧。你以為他不想走啊?事件本身是不可能讓他走,要看他受盡委屈,不然為什麼是棚內當場錄製?

我討論小孩的特性是只是想帶出,小孩不一定真的怕(你想說小孩不會裝反應?你沒看過童星嗎?演得都很精彩)。六歲的小孩已經是上小學的年齡,上小學時有誰是真的像六個月大的嬰兒般,只會發自生理和內心上的需要而哭和笑?

很討厭有些人會把這當作吐嘈點,然後哈哈地笑說翔君真可憐。你是真的有覺得他可憐嗎?你想說,節目就是要讓人看得開心,玻璃心請走。但做的人不開心,怎麼讓人開心?他包容地配合節目,不代表他不受傷,他就是覺得拒絕配合不會有人可憐反而會被討厭,才敬業地帶着無奈又不噤聲完成錄製。又討厭有些人會說太好了,小孩不害怕了!會心想如果小孩不是真的怕,哪又何來的太好了?太好了?好在成功地演完戲嗎?又看不慣有些只會關注sa粉紅,說什麼幫助害怕的小孩很像一家人,而忽略事件的不妥,忽略翔君的難堪。真的有很溫馨,有很粉紅嗎?

每段故事 都有一篇劇情
每段愛情 都像動人旋律
一顆真心 卻只向著你前進 也許愛越單純越著迷

你是窗外 另外一片風景
在你眼裡 我是什麼關係
你的呼吸 存在我的愛情裡 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

我們從不開口那個原因
那一句 我愛你 永遠像少了勇氣
別人都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沒有人相信 只有關心

我們從不證實那個問題
那一些是非題 總讓人傷透腦筋
我會期待愛盛開那一個黎明
一定會有 美麗的愛情


──<是非題>

(潤翔/JS)我的小孩

*或有後話
 //


這晚,在松本潤打出不知道已經是第幾通的電話,都被櫻井翔拒接後,終於收到他的一條短訊。

 

「有事嗎?」                                             

 

「為什麼不接電話?」一個簡單的問句,但松本同時在心中大罵:櫻井翔!你是啞巴嗎?不肯聽電話只傳短訊。

 

「不方便。」什麼不方便?根本就是在躲!

 

「有吃晚飯嗎?」

 

「吃了,要睡了。」

 

松本潤盯著手機正思考應該寫些什麼,想問他晚飯吃了什麼、現在在做什麼、今天發生什麼有趣事、今天過得好嗎……但櫻井翔一句「要睡了」就硬生生結束了這次對話,松本知道櫻井並沒有要睡,只是又在迴避他。

 

 

 

半個月前,櫻井翔和松本潤走在街上時遇見松本潤的前女友和她的兒子,大家寒暄一番。當松本知道當天是她的兒子五歲生日,便說剛好遇上,一定要送他一份生日禮物,便帶著小孩走進附近的玩具店挑禮物。當時櫻井的表情就跟平常沒有兩樣,在身邊笑笑,溫柔的說著他都要送一份給小孩。


晚上,兩人吃晚飯的時候,櫻井問了關於松本和前女友的事。一頓飯吃下來,松本都注意到櫻井不自然的表情,認定對方是在吃醋。


在回家的路上,松本瞥見櫻井眼中的悲傷,上前給了他一個輕柔的擁抱,親吻他的額頭,本以為這個舉動可以驅走對方心中的不安,卻感到懷中的人肌肉都僵硬起來,好像是在拒絕自己的安撫。

 

「潤,我們分手吧。」櫻井緩慢地開口。

 

「翔。」松本嘆了口氣,收緊了擁抱的力道,「相信我,前女友什麼的都已經是過去。」

 

「不是這樣的……」櫻井搖了搖頭,掙脫了松本的擁抱,聲音有些嘶啞哀傷地說:「你是值得更好的。你想要的,我這一輩子都給不了。」

 

櫻井一直低著頭咬緊下唇,像是試圖抑制著一道松本沒有辦法理解的悲傷,他有些著急地想要伸手拉過櫻井卻被對方躲開。

 

「我們還是分開吧,再見。」櫻井丟下一句就轉身離開,只剩下松本一人愕然地站在長長的街道上看著櫻井離去的背影。

 

 

 

松本潤煩躁地放下電話,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身旁的二宮和也小心翼翼地問:「還沒跟翔ちゃん和好啊?」

 

松本不耐煩地開口:「他又不肯聽我解釋,我都說過那個只是過去!他一直避開我,我又可以怎樣?」


自上次櫻井提出分手已過了半個月,松本潤以為待幾天櫻井冷靜下來後,兩人就可以和好。但這次櫻井似乎是卯足了勁,拒接松本的來電、短訊只是短短幾個、工作上一直迴避交流,怎樣都沒有要和好的跡象。

 

二宮都看不過這對情侶的糾結,開口道:「翔ちゃん可不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提分手的哦。」

 

松本停下喝酒的動作,旋即回過頭來問:「你知道些什麼?」似乎對方再遲疑一秒鐘,他都要拿起刀來架在二宮的頸上。

 

二宮沒頭沒尾地說道:「J好像是很喜歡小朋友呢……」見松本呈現一臉非常暴躁又不耐煩的冷臉,二宮嘆氣續說:「翔ちゃん啊,一直都覺得J會是一個好先生,一個好爸爸。」見松本的濃眉打結到一個點,又似乎是捉到重點的樣子,二宮暗暗鬆了一口氣,小命得保了。

 

 

 

『一個好先生,一個好爸爸。』

 

『你是值得更好的。你想要的,我這一輩子都給不了。』

 

 

 

 

 

櫻井翔正窩在沙發上,眼盯著茶几上的手機螢幕發呆,離提出分手已經過了半個月,松本潤似乎還未放棄。櫻井一直躲著松本的示好,他不敢接松本的電話、不敢和他獨處、不敢和他對視,櫻井怕自己會抵抗不了,又會重新復合,那麼一切都會變得沒有意義。

 

櫻井知道松本很喜歡小孩,自己都是。櫻井想像不了自己結婚的模樣,卻能夠想像到帶著小孩去公園的畫面,只是兩人註定是不會有小孩。每次見到松本在一旁陪著小孩玩耍,櫻井都控制自己不要陷入其中,但又不自覺想要加入松本去逗小孩,在短暫的玩家家酒過後,櫻井都會一片唏噓,因為這個是不能擁有的生活。


尤其那天,看見松本對前女友的兒子都一臉慈愛,眼眸裡滿是寵溺,全身散發光彩,櫻井翔仿佛可以感受到松本潤的渴望。晚飯時,聊著松本和前女友的事,櫻井突然想起如果松本沒有和前女友分手,這個小家庭應該會是屬於他的:一個妻子和一個孩子。


松本潤是應該有個小家庭的,他一定會是個好先生、好爸爸,擁有一個讓人稱羨的家庭。早上送孩子上學、回家會陪孩子玩耍、睡覺前會帶孩子說晚安、假日會開車去郊遊……櫻井描繪著一幅幅畫面,發現這些畫面裡都不應該有自己的存在,自己就好像是個第三者,闖入了別人的世界,破壞了一切的美好。


走出餐廳後,櫻井望著松本的背影,萌生了個念頭,如果松本不是和自己一起的話,他會是別人的先生、別人的爸爸,他一定會是好幸福的。櫻井翔突然覺得自己活像一塊絆腳石,一直阻礙住松本潤的幸福。

 



「叮咚……叮咚……」門鈴突然響起,把櫻井翔嚇了一跳,他詫異地望向門口。門外的人見沒人應門又再按鈴幾下,「叮咚……叮咚……」不間斷的門鈴聲打破了櫻井家沉寂無聲的節奏,逼得櫻井收回飄忽的思緒回到現實,狼狽地起身,趕緊走到玄關打開了門,猛然和門外的人對上眼。


見櫻井翔怔在原地,松本潤把手從門鈴上收回來,逕自走進屋子裡關上門,倚在門上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櫻井的臉。而櫻井未預料到會在這個晚上面對松本,腦子一度出現混亂,於是僵硬的吐出幾個字打破沉默:「怎麼了?」

 

松本不緊不慢地問:「想要我去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嗎?」櫻井當下腦袋一片空白,單刀直入的質問讓他招架不來。

 

松本語氣依然不慍不怒地說:「從我喜歡你開始,我就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翔呢?」櫻井望向松本好整以暇的姿態,勉強自己平靜地說出一句話:「不會有幸福的。」 

 

松本冷冷地反駁:「你憑什麼覺得分手之後,我就會去找一個女人結婚,然後幸福地生活?」松本看見櫻井緘默不言就莫名憤怒了,大吼道:「櫻井翔!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是最近才發現你不是女人,你不可以生小孩嗎?」


突如其來的大吼著實讓人嚇了一跳,見到櫻井縮著肩膀,松本才意識到剛才的語氣有多刺。那受驚的表情看在眼裡非常的心疼,趁櫻井還沒反應過來,松本上前抱住了他的身體,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放軟聲音反覆輕喃:「對不起,不是有心兇你的。」

 

松本將下巴抵在櫻井的肩膀上蹭著,慢慢撫上他的背。半個月來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令櫻井顯得更不知所措地僵在那兒。良久,低沉而溫柔的嗓音在櫻井的耳畔緩緩響起:「比起想要一個家庭,想要一個孩子,我更想要櫻井翔。」松本雙手更用力抱緊對方,清晰而堅定地說:「沒有櫻井翔,我就不會有幸福。」


櫻井慢慢地在柔和的愛語下從緊繃中放鬆下來。松本感覺到對方放軟了身體,抬起頭深情地將吻上櫻井柔軟的唇,靈活的舌頭輕柔地探人對方的口中,濕蠕的舌頭交纏起來,直到彼此都有些呼吸困難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松本意猶未盡地吸吮對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喃喃地說:「對我來說,只有愛和不愛,分手就只可以是因為不愛。」邊啃咬櫻井的下唇邊問:「所以,還愛嗎?」櫻井感受著溫熱的氣息,迷濛地看著眼前的人輕聲回應「嗯。」

 

 

 


松本躺在床上從後抱著櫻井,一下一下撫摸著他軟綿綿的頭毛。櫻井轉過身,對上松本灼熱的眼神。

 

「潤……」櫻井吶吶地開口。

 

「嗯?」松本竉溺地輕喙櫻井的嘴唇。

 

「不會後悔嗎?要是你後悔了,你還年輕,還可以去找個老婆生個小孩。」

 

「我找你就可以了,老婆!松本太太,給我生個小松本吧!」松本拉過櫻井的身體,讓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

 

「我是男的!不是你老婆!」櫻井推開松本的身體。

 

「不是松本太太?」松本一臉認真問道。

 

「不是!」櫻井嘟起嘴巴別過頭抗議。

 

「那怎麼辦?好想要個小孩啊!」松本假裝失落。

 

「所以說你就去找個……」櫻井悶悶地開口。

 

「所以說!你就做我的小孩吧!」櫻井還沒說完就被松本打斷了。

 

「欸?!」櫻井一臉疑惑看向松本。

 

「不做松本太太,就做我的小孩吧!」松本一臉理直氣壯地說。

 

「……」

 

「櫻井翔寶寶最可愛了,比小松本更要可愛!」當櫻井尚在思考事情的發展時,松本低頭在櫻井臉上啵了一口。「我的小翔真的好可愛呢。」

 

「小寶寶~髒了嗎?我們去洗澡澡了!」松本一把抱起櫻井往浴室去。

 

「喂!等……不要……等…………放下我!」

依賴櫻井翔的松本潤 (1)

Lofter上的第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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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曾經在番組上,曾回答過一條二選一的問題,問題是會想跟二宮還是相葉結婚呢。松本潤的回答是二宮,因為二宮是個比較被動的人,所以自己能夠領著他向前走。

松本潤和櫻井翔都是個控制欲強的人。後者多是之於自己,行程編排準確至分鐘、司會前的大量準備、錄製番組的詳細流程,無非都是不想打破一向充滿計劃性的人生。櫻井翔無疑是個認真努力的人,最近在番組上因為沒有帶出預期的節目效果,他會十分懊悔自責。身為前輩,又是自己的節目,竟然要身旁的後輩來賓安慰自己。因為瞭解他的認真,就連一向在節目上昏昏欲睡的大野都會連忙安慰,阻止他的低落。櫻井翔就是一個如此全力以赴的人,認真克己,但就會放任團員們和身邊人的胡鬧,永遠都是寵溺溫柔地笑著接受。

 

而松本潤的控制欲是會擴展到他人身上,他克己,他力求完美,他還希望所有人和事都可以按照他的安排。番組上突如其來的刺激提議、演唱會上的精心編排、對團員表現的謹慎觀察,都是認真狂人的魔性。他曾經把二宮和相葉的演唱會建議書全改,更曾經因為大野不肯在演唱會表演上按照他的安排而感到憤惱。松本潤希望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可以說是全部,才可以確保一切都是完美。連生活都是如此,例如在演唱會前,松本潤見到大野在睡醒起來就馬上去吃巧克力蛋糕,就把他罵了一頓,嚴厲地說這只是在增肥。

 

如果說,櫻井翔的控制欲和強迫症是源於對自己能力感到的不安,松本潤的就是源於情感上強烈的不安全感和不滿足感。他會莫名地感到焦灼、感到不安、感到寂寞。

 

櫻井翔對於松本潤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心理的遙控器,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松本潤的情緒。松本潤試圖搶過這個遙控器,把遙控器放在口袋裡。松本潤要在生活中做主導來控制這個遙控器,以減少自己情感上因為遙控器而引起的不安 。

 

小時候的松本潤是軟軟的包子,他很依賴櫻井翔,是櫻井翔的跟屁蟲。他崇拜櫻井翔,即使是軟軟的包子,他亦有著強勢的佔有欲,他說櫻井翔是他一個人的,不會把他讓出去,他亦會跟在櫻井翔的身邊確認他的一切。

然後,松本潤的強勢和男子氣氣概越發明顯,他想要變得強大起來,擺脫跟屁蟲的身份。他害怕一直追逐櫻井翔跑的自己會被遺下、會被嫌棄、會被討厭。於是,他一心看著櫻井翔的背影而努力,希望自己可以更完美地站在他的身邊。

後來,松本潤因為缺乏安全感,害怕寂寞,害怕櫻井翔會有一天離他而去,所以自己先擅自拉開距離,想著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地習慣不再依賴櫻井翔。待櫻井翔回神過來,只發現松本潤的成熟,卻搞不懂松本潤的意圖。
  
 

但其實在情感上,松本潤一直離不開櫻井翔。他依賴櫻井翔給他的溫柔、給他的寵溺、給他的包容,無論松本潤對櫻井翔提出什麼要求,櫻井翔都會一一答應。

「吶翔桑,今天陪我去買衣服。」
「好啊。」

「吶翔桑,明天休假日陪我去看電影。」
「好啊。」

「吶翔桑,今天我們不要吃蒿麥麵了,我想吃意大利菜。」
「好吧……」

「翔桑都是穿這樣比較好看,就這樣吧。」
「真的嗎?那就這樣吧。」

兩人的相處有着最好的平衡,松本潤情感上依賴櫻井翔,雖然會不安,但就因為可以在生活上主導櫻井翔,而得到到安全感。櫻井翔亦盡可能跟隨松本潤的主導,一方面是因為松本潤在生活上都比他能處理得妥善,一方面因為明白松本潤內心的依賴和寂寞。很多時候,櫻井翔都會忍不住感嘆小包子真的長大了,松本潤偶爾會望著櫻井翔溫柔如水的眼神而露出陽光的笑容,更多時候松本潤會邪魅地牽動嘴角、濃眉一挑,發出更危險的主導慾望。

「我們來做床上運動吧!」松本潤一手拉過櫻井翔往床上跑。
「呃……我不行了,明天要收錄VS嵐啊……」櫻井翔弱弱地說不。
「翔桑是不可以說不的唷。」松本潤無視櫻井翔的拒絕。
「真是的,我會有掛壁小王子的稱號都是拜你所賜。」櫻井翔不滿地埋怨。

「乖,明天我會問NINO借按摩膏,收錄前幫你按摩一下老腰。」松本潤在櫻井翔耳根吹了一口氣。
「什麼老腰!才不是老腰啊!」櫻井翔耳根通紅地小嚷一句。

「不是老腰就聽話,乖。」松本潤輕咬著櫻井翔通紅的耳珠。

『啊……明天又會出現在MMDA對我不利的晝面了……』櫻井翔絕望地想。

 

雖然松本潤很多時候都會打破櫻井翔的計劃,但櫻井翔大多都會順著松本潤的主導,因為他永遠也無法拒絕松本潤對他的依賴、對他的崇拜、對他的任性、對他的霸道。櫻井翔亦明白松本潤的強烈主導性是源於他內心的依賴,即使自己多吃力,櫻井翔都會順著松本潤的意。

 

「翔桑可以幫我的新劇主題曲寫RAP嗎?」松本潤突如其來的一問。

櫻井翔軟攤在床上,腦中快速轉動未來一周自己的日程表:番組的錄製、嘉賓的資料搜集、番組的外景、NEWS ZERO的取材、外訪的準備、訪問的資料準備 ……

「翔桑……翔桑?翔桑!」櫻井翔回神過來就對上松本潤期待的眼神。

「可以哦。」櫻井翔溫柔地笑著。

「真的嗎?都是翔桑對我最好!翔桑的RAP是全世界最好聽的!」松本潤自豪地說。

 

「YEAH!太好了!太好了!那翔桑我們來再深入了解一下。」松本潤自顧地拉過櫻井翔脫力的身體。

「呃……不用了吧……」櫻井翔無力地叫喊,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讓松本潤又再次興奮起來。

 

好吧。有著櫻井翔的寵溺,松本潤的的依賴、任性、撤嬌、控制,好像都是這麼理所當然的。

旅行精选:

林乔夏:

我来这世上,
无非为了看些风景,遇些事情,
爱一些人,懂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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